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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骗来的妹妹(长篇节录之十六)在和周瑶同桌以前,林少峰一下课就会出去到外面去透透气,和周瑶同桌以后,他下课就很少出去了,就坐在教室里陪周瑶聊天,这一变化他自己不觉得,但是别人却看得一清二楚,谢明甚至还说周瑶每次聊天的时候,坐得都和林少峰远远的,人家是怕他有什么小动作。林少峰没有说什么,下次他再和周瑶聊天的时候,发现果然就是这样,周瑶坐在他的右边,聊天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是向右倾的,林少峰正说着话,突然停住了,对周瑶说:“你是不是很怕我呀,干嘛坐得那么远?对我不尊重嘛。”从此周瑶的身体就不再向右倾了,而是坐得很正了,后来他们聊得更熟了,周瑶的身体就向左倾了,而林少峰,则仍然一如既往地向右靠拢。
…… 他们也谈了很多各自的家事,林少峰知道周瑶有一个弟弟,叫周远,就在一中读高一;周瑶也知道林少峰有一个妹妹。在一次自习课上,周瑶突然问林少峰:“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就是问问,看看她的名字好不好听嘛。” “那就不用问了,不好听的。” “哎呀,不好听你也告诉我呀,也许我觉得好听呢。” “叫周瑶。” 周瑶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愣住了,“我是问你妹妹的名字呀。” “是呀,我是在说我妹妹的名字啊。”林少峰还是一本正经地说。 周瑶笑了,说:“别开玩笑了。还是把你妹妹的名字告诉我吧。” “叫林少云。” “林少云?呵呵,不是有一个邱少云吗,这是男孩子的名字啊,你妹妹怎么也叫这个名字?不好听。” “没有你的名字好听吧?” “那当然了,我的名字最好听了。” “我想找一个有很好听的名字的女孩儿做妹妹,怎么样,你做我妹妹吧?” “我做你姐姐吧?”周瑶丝毫没有犹豫就说。 “你要是比我大的话,我就叫你姐姐也无所谓的,可是你明明比我小,我怎么可能叫你姐姐呢?你还是做我妹妹吧,行吗?” 周瑶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说:“其实给人当哥哥是很累的。” “累不累都是我的事情了,你就不用多操心了。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吧,下课的时候你告诉我结果,行不行?” “嗯。”周瑶点了点头。 林少峰明白周瑶点头是同意到下课的时候回答他,但是他却故意去误解,于是他笑着说:“哈哈,还没有下课呢,你就点头了,那太好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周瑶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了。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六) May 28 采访的尴尬和惊喜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和某位知情人士说了两天,让人家来空间转转,发表一些评论,好增加一些人气,结果,咳……看来还得自己来啊! 被介绍到科技日报实习已经几周了,可是居然还没有到记者站去过一次,也没有和那里的老师们见过一面,只是电话、短信、email联系,直接奔赴现场进行采访,前两次还算顺利,第三次开始遭遇尴尬。 接到任务让我到儿童医院去参加一个院士的成果发布会,要和文汇报的一位记者任Q联系,询问具体的地点;又嘱咐我,如果人家向我索要名片,可回答“我名片忘带了”,或者手写一个手机号码给人家(大概我如实说自己只是个实习记者的话,人家可能就会觉得科技日报对这个活动不重视,只派了个实习生来顶事吧,这是我的猜想)。我一个人直接到了儿童医院,太积极了,居然是十几家媒体中第一个到来的,他们负责接待的人员都非常热情与客气,把我带到发布会现场,当然那里暂时还没有什么人。然后负责接待的人问我:“您贵姓?”我说:“免贵姓任。”那位先生说:“啊,和我同姓。”实在过于巧合,以至于当时我差点就冒失地问:“莫非您就是任Q?”还好我没问,任Q明明是文汇报的,而且短信里都是用“她”,明明是位小姐嘛,而这位却是穿着白大褂的先生。 后来人都到齐了,小小的房间里居然有三个姓任的,任先生,任小姐,还有我,真是很少见的情况呢。负责接待我们的任先生把院士的和他的名片先给了我们,然后向我们索要名片,快要到我的时候,我掏出手机,装作接电话,然后就转过身去,咳,总算逃过一劫。院士出来了,开始讲成果,大家偶尔也讨论,本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可是偏偏那位任先生,因为我和他同姓,对我格外热情,坐在我旁边,不时和我聊天,结果就让我难堪了。他问:“你们科技日报上海站有多少人?”我考虑了十几秒钟,说:“有几十个人吧。”他大吃一惊,“喔唷,这么多,上海可真是你们的一个大站啊。”我这才觉得说的太多了,心想要不再对他说:“我是把这里的实习记者也算上了的”,但还是没有说,免得又添乱,只是附和说是啊是啊,心里想,下次谁再问,我一定说有十几个。后来任先生又问:“你们记者站是在什么地方啊?”天啊,这下真捅到软肋上了,可怜我也不知道,只好装模作样,挠挠脑袋,说:“那里是叫什么路来着,哎呀我记性太差,也没有方位感,每次坐车过去却从没注意过。”这话说完,任先生的脸色都不大对了, 我只好低下头,什么也不说了。 周六到东方明珠采访科学与艺术展开幕式,也是一个人过去,按照短信内容,我找一个叫ZHN的拿了记者证,后来到服务台签名,说是科技日报的,人家要名片,我说:“我忘带了”,结果他们就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直到我说了ZHN的名字,他们才不大乐意似的把材料给了我。到展馆里面的时候,很多人看见我胸前记者的牌牌,都主动来向我介绍他们的成果,呵呵,有的问我是什么报的,然后也要名片,这下我倒可以冠冕堂皇地说:“不好意思,我的名片在那边已经发送完了。”哈哈。 至于惊喜嘛,免票参观一下什么科学与艺术展倒还在其次了,最主要的,电视塔外面看开幕式的时候,居然巧遇一位高中时候的老同学,自高中毕业以后,六年没见了,居然在这里相逢,而且事先根本不知道对方在上海的,不禁感慨天下真小,感慨时间真快,互相问候一下别来情况,当天无法多叙,只好说以后多多联系了。 May 23 学生会主席的演讲(长篇节录之十五) 学生会主席的演讲
胡建伟微微点点头,汪鑫继续说:“我做学生会已经一年多了,回首这一年来的工作,我觉得我汪鑫生不逢时啊,我没有赶上好时机,致使许多工作没有做好,我们创办了校报,可是由于印刷室不积极配合,分工不明确,所以我们的报纸迟迟不能和大家见面;我们的宣传部负责广播台的工作,本来成绩是很显著的,可是因为录音机出了问题,长时间没人修理,所以我们的校园又沉寂了几个月;还有其他几个部,也都有种种的困难,使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前不久这些困难都已经基本解决了,工作可以开展了,正好又赶上我们的辅导老师,啊,胡老师,要结婚,这可是大喜事啊,人生有两大喜事,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不能马虎啊,所以我是鞍前马后,忙里忙外地在学生中间替胡老师宣传、张罗,胡老师跟我开玩笑,说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呀,我觉得话不能这么说,老师有喜事学生来帮忙是义不容辞的。忙完了胡老师的洞房花烛夜,我也该忙自己的金榜题名时了,所以只好忍痛割爱,辞去学生会主席的职务了。呵呵,说来惭愧呀,我这个主席做得不称职,一事无成,有愧在座各位的信任和支持,但是我觉得在我的任期内,有一件事情我做得问心无愧,那就是,从我上任的第一天起,我就大胆提拔和选用了一些很有工作能力的同学,同时也在考虑我们下一届主席的人选,经过一年多的深思熟虑,我现在宣布,我们下一任的主席是,高二七班万心琪同学。万心琪同学担任学生会主席,是我们学生会的一大幸事,也是我在任期内所做的唯一一件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 下面一边唏嘘声,他们都在窃窃私语:“做了一年的主席,就是为了选一个接班人,那还不如去年就让万心琪做主席呢,要你做什么?”万心琪显然听见了这些议论,她脸上微微泛红,胡建伟拍拍桌子,示意他们静下来。汪鑫继续讲:“一年的工作也使我积累了不少的经验,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以后学生会的工作就要靠你们了,或许我的经验对你们有借鉴意义,会帮助你们更好地做好学生会的工作。我的经验当然很多了,但是最关键的一条,我觉得我们学生会在经济上必须独立,这个时代,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没有钱,我们的录音机就修不好;没有钱,我们的报纸就办不出来!学校说财政紧张,不能给我们拨款,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一直保持沉默的胡建伟打断了汪鑫,说:“关于钱的问题,汪鑫同学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捡废纸。我们学校有几千名学生,就算每个学生每天只用一张纸,一天就是几千张,十天呢,一个月呢,一年呢?这个数字不可小觑呀,学生会的同学带头捡纸,既能保持校园的清洁卫生,又能给学生会提供活动经费,一举两得,很好,很好,值得表扬。” “胡老师过奖了,这个是大家一起想的好主意,不是我一个人,我不敢贪天之功。”汪鑫不无得意地笑笑,又说:“可是,胡老师,现在我们觉得这个办法也不太妥,有问题,现在的社会太复杂了,干什么都有骗钱的,我们学生没有见过世面,万一那收废纸的人诳我们,老是缺斤少两的,那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好办,我们学生会有这么多人,有不少同学家里都有秤,从家里拿来一把,卖纸的时候你们自己先秤一秤,心里面有个底不会吃大亏的。我们只是借同学家里的秤,是要还的,不会贪污的,给大家讲明白。”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五) May 20 闲的时候闲死,忙的时候忙死 又一次说出这两句话,实在感触颇深。
开学初一直在为找不到实习机会而烦恼,没想到找到后又弄得自己都不能替自己作主了,“长恨此身非我有”,姑且学着古人这么感慨一下吧。早上被闹钟吵起来的时候,忽然想到现在把自己弄得这样累,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用。这是我关心的问题,也是周围人关心的问题吧。最近大家似乎都在为开题而忙碌,但更重要的似乎是在为前途而担忧,不是已经有人列出了后开题时代的计划表了吗?而处于前开题时代的我们,自然更比他们“闹心”,“教我如何不崩溃”——套用一下YN兄的话。
说到开题,昨天刚刚在导师家里碰头,彼此交流一下心得想法,互相激发碰撞,倒也不失为一件快事。无奈半路而来的一项任务,使我不得不临时决定早退,在5点钟的时候离开,没有来得及听一下YXJ的想法,实在感到惭愧和遗憾。也是直到昨天才欣喜发现,YZ的论文和我的居然有着一丝丝的关联,以后可以互相多交流哦。其实,前一段时间我就想说自己的是最具人气论文选题了,因为之前做了一年的课题,524和611人人都知道我做“士不遇”了,于是有些人啊,不管我看谁的书,都要凑过来问一下:“XXX也不遇吗?”或是无端地冲我感慨一下“士不遇啊!”呵呵,还有一次WW旁观ZHW在电脑上打双升,一个玩家网名叫做“奋斗的士大夫”,于是他们笑着说:“还士不遇呢!”
玩笑罢了。要真正写起来还真是不容易,单是为了那两三百条漏网之鱼而要我从头至尾翻检《全唐诗》就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啊!没办法,奋斗吧,士大夫。 May 18 烧饼西施(长篇节录之十四)烧饼西施 郑芒到一中来教学已经有四五年时间了,这几年时间里他一直都是住在一中家属楼里面最破的房子里,又小又暗,而且还比较潮湿。现在一中决定要将这些房子全部推倒,在原地上盖起两栋崭新的家属楼,届时郑芒一家就也可以搬到三室一厅的楼房里面去住了,郑芒高兴的劲儿就甭提了,觉得自己几年来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日子会越过越舒坦的。可是眼下,在新楼房竣工之前,郑芒一家和许多其他年轻教师的家庭一样,只好先将就着住在学校操场看台下边的房子里,每家两间,一间作卧室,一间作客厅兼厨房。郑芒从家里到教室只有几步的路,他来观察学生们方便多了,而学生们观察他们的师母也方便多了。他们搬过来没有几天,班上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见过了师母,她也很乐意和学生们交往,下午没事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出来和他们一起打乒乓球、羽毛球,他们都夸师母漂亮又贤惠,说郑芒真是傻人有傻福。师母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她搬过来没多久,就发现大部分学生吃饭似乎都吃不饱,他们都习惯在上午第二节和晚上第一节课后跑到学校门口的小食堂或者小卖部去买一个烧饼夹一个豆腐串。而她自己,不仅会做烧饼,煮豆腐串,还会做其它很多好吃的小吃,比如香脆可口的油饼等等,自信自己的手艺不会比那些小店主们差,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做点这样的小生意,既可以方便学生,又可以赚一些零花钱,何乐而不为呢?没有多久,她果然就在家里作起了这样的生意,她的手艺确实不错,而且她这里又比外面的小食堂要近一些,一下子就招揽了很多学生,课前课后这里总是熙熙攘攘,门庭若市。因为她长得漂亮,又卖豆腐串,所以学生们本可以叫她“豆腐西施”的,可是为了区别于鲁迅先生笔下细脚伶仃的圆规,他们就叫她“烧饼西施”。无奈西施的好景并没有能够维持得长久,小食堂和小卖部的店主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生意冷清下来的原因,纷纷对此提出抗议,其中有一家食堂的店主正是一中办公室主任梁保战的一门近亲,终于利用这层关系让西施的生意倒闭了。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四) 班主任的烦恼(长篇节录之十三) 班主任的烦恼
为了迎接五一节的到来,一中的卫生检查搞得也特别紧,角角落落都注意到了。校园里、教室里、寝室里,甚至厕所里都有专门的人员在检查,而打扫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学生们的身上。二楼走廊两头的男女厕所由高二的八个班负责,每个班一周,轮流值日打扫,五一节前的这一周刚好又轮到了七班。对于郑芒来说,有两件事情让他感到头疼,第一是男生不会叠被子,第二是女生不会扫厕所。星期一早晨,他匆匆地吃了饭,就赶快来到了教室,号令值日的同学马上开始行动,女厕所的打扫他无能为力,就让万心琪负责,他自己则跑到走廊另一头的男厕所,指挥着几个男生冲水、疏通。从男厕所里面出来,他又急匆匆地奔赴男生寝室,逐个寝室地检查,他首先来到了三号寝室,说他们别的地方收拾得还可以,就是被子叠得不太整齐,说人家军队里面的被子都叠得像豆腐块似的,你们都要向着这个方向努力,说着说着,他就情不自禁地想亲自示范一下,下铺高山的被子叠得算是三号寝室里最好的了,他看着还不满意,走上去三下五除二地把被子抖开,自己叠起来,为了叠得平整,他使劲儿地用巴掌拍着,嘴里说:“你看哪里不平的话可以踢一踢。”后面的谢明等几个人强憋着,还是笑出声来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用手踢一踢呢!郑芒把被子叠好了,可是它并不像是豆腐块儿,高高低低的倒像一堆豆腐渣,郑芒自己都不满意它,上前去又拍了拍,说:“这床被子太厚了,不好叠。”郑芒又到一号寝室和二号寝室看了看,就听见预备铃响了,和男生们一起往教室里走。打扫厕所的女生们一个个掩着鼻子在里面站了半天,什么也干不了,好容易熬到了上课,纷纷拿着扫帚,提着水桶跑出去。 下午办公室公布了当天的检查结果,七班被扣了不少的分,郑芒开始着急了,他想要是每天都这样扣分,一周下来七班的分差不多就要被扣完了,自己这个班主任又少不了受批评,不行,必须想一个卓有成效的办法来解决。晚上他几乎彻夜未眠,头上的白发也不知道又添了多少根,终于想出来一条锦囊妙计,准备第二天要实施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郑芒又来到教室,让打扫厕所的女生们出来,跟着他到男生寝室帮男生叠被子。等到预备铃响的时候,女生们都回来了,郑芒再叫上几个男生,跟着他去打扫女厕所,他们走到厕所门口,郑芒先大声地冲着里面嚷嚷:“有人没有?有人没有啊?”听不到回答,确信里面没有人,他便带着男生们进去开始工作了。偏巧这天早上第一节七班正好是钟主任的语文课,他上课最不喜欢别人缺席,看见教室里有几个空位子,他就站在门口等着,等了半天,看见以郑芒为首的男子汉们拿着家伙浩浩荡荡地从女厕所里面出来了,他不禁勃然大怒,觉得这样子实在是有伤风化,他让几个学生进了教室,把郑芒拦住,板起脸孔教训起来。郑芒毕恭毕敬地听着,等钟主任说完了,他才开始解释自己的苦衷,尽管有一肚子的委屈,他还不得不向钟主任承认错误,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样荒唐的事情,并且保证以后再不这样做了。钟主任的气渐渐消了,回到教室里开始讲课。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三) May 15 邂逅(长篇节录之十二) 邂逅
周瑶说着说着已经变成抽噎了,林少峰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见女生哭,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拌着一样,有说不出的痛苦,此时的周瑶和他平时所了解的周瑶真是判若两人了,平日的周瑶在班里爱说爱笑,虽然不是那种很外向的人,但确实也很活泼开朗,她走路的时候都一蹦一跳的,一看就是充满了朝气充满了活力的女孩儿,甚至有人说她走路都像是在跳舞。高一的时候她也参加了元旦晚会上的时装表演,穿着连衣裙,留着披肩发,引起台下男生的一阵阵狂呼,据说当时连台下很多七班的男生都认不出来了,都以为是周惠敏呢,从那之后七班就有男生在背地里叫她周惠敏,那个时候林少峰还在三班,对周瑶并没有特别留意,到七班的时候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他就一直很想看看摘下眼镜,留披肩发的周瑶,他和周瑶同桌的时候,还曾经大胆冒昧地向周瑶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周瑶只是抿嘴笑笑,有点羞涩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林少峰催急了,她会打开文具盒,指着里面贴着的一张周惠敏的画像,说:“看吧,就是这个样子。” 眼前的周瑶让林少峰觉得陌生,她说到伤心处,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一顿一顿的,有一种楚楚的凄美,林少峰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低声地安慰说:“别哭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何必还要折磨自己,开心点,不好吗?”周瑶猛地把头伏在林少峰的肩上,呜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林少峰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周瑶的双肩,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抽泣时一顿一挫的气息,她胸部一起一伏的颤动,他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周瑶突然抬起头,挣脱了林少峰的双臂,掏出手绢檫着眼泪:“我没事了,你不用管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了,走吧。”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二) English Teacher(长篇节录之十一) English Teacher
讲完了这些,他又开始讲对七班学生的要求,他文诌诌地引用了程门立雪的典故,说现在的学生都应该像杨时那样尊敬老师的,他以前的学生在这方面做得就很好,同学中大部分都是农村来的,总不忘隔三岔五地给他送一些蔬菜瓜果之类的,有的家里是做小生意的,来的时候就给老师带一些生活用品。他每天早上五点多钟要到学校来看学生们跑早操,告诉学生们说他家里连一个闹钟也没有,睡熟了实在醒不来,第二天就有几个学生买了一个闹钟给他送过去,他在班上开心地说,哎呀,你们不用给老师送终(送钟)的。这本来是很好的师生关系,可是偏偏有人站出来横加指责,河南电视台的新闻报导说一中近年来的发展有目共睹,在当地小有名气,可是有些老师经常借节假日之机收学生的红包,造成不好的影响,哼,这显然是针对钱老师我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让媒体的这帮人给搞坏了,连尊师重道都要非议。讲完了这些,终于轮到说他自己了,他的自我介绍也独具一格,我善良,我诚恳,我朴实,我谦虚,……真是恨不能把所有的褒义形容词都给罗列出来,直说得下面一片唏嘘声。 钱向前会在每一个英语早读把兴趣小组的十几个学生叫到教室外面来,首先是讲一下这次英语竞赛的权威性和重要性,然后说他们是无比幸运的,他们参加这次英语竞赛具有不比寻常的重大意义,再然后就是讲以前学生参加竞赛的经验和教训,最后他还会一个挨一个地分析他们的优势和劣势,告诉他们各自在竞赛中需要注意的问题。他独独很少抽出时间来给他们辅导具体的英语题目,有人问他一道难题,他会首先挠挠脑袋,说某某年的高考试题或英语竞赛中有过这个类型的题目,然后分析今年的竞赛出这种题目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告诉他说答案是对的,是不可更改的。至于为什么答案是对的,通常来说他是很少讲的,问的同学始终如在五里迷雾中,问不问的客观效果是完全一样的。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一) May 12 书生意气(长篇节录之十)书生意气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他急不可耐地冲到杨国兴的跟前,问他:“你是不是小岗村的?” “是呀,怎么了?” “哈哈,果然是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给你看样东西。”林少峰把那封信拿出来,呈给杨国兴,杨国兴一看,惊愕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这封信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怎么知道会在我这里呀?先说是不是你写的吧。” “是我写的,是我在家里写的,而且我写完就丢在家里了,并没有带到学校啊!” “这可真是怪事呀,怎么会跑到我的口袋里呢?” “唉,算了,也许是我记错了,可能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到学校来,不小心放错了地方,就到了你这里了。” “呵呵,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要不然真是见鬼了。你可真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呀,实在让人佩服。只是既然你已经写好了信,为什么不投出去,光是自己攥着有什么用啊?” “哼,投出去也是没有用的。年轻气盛,动动笔杆子可以,别的什么也干不了,你真以为我这一封信就可以改变我们乡的现状吗?我们写匿名信,连郑芒都换不掉,还奢谈什么经济发展农民富裕。再说,县政府那一帮人也不见得能干什么大事,几年前我们县在许村的土地上盖了县宾馆,可是经营无方,前不久不是刚刚拍卖掉吗?许村的人不答应了,要讨回他们的土地,村子里坐了一拖拉机的人到县政府去静坐抗议,结果怎么样,土地没有要回来,许村村委倒是受了处分,我想那村委会肯定也饶不了那些静坐的农民。事情还不都是这样嘛,我们学生又能做什么呢?” “说的是呀,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终非我辈所能为也!” “那当然了,要不然人人都成了毛泽东,那还了得呀!” “哈哈,算了,不说了,一起去吃早饭吧。” ……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 徐君竞洋二(长篇节录之九)徐君竞洋二 徐竞洋对自己在长跑比赛中的表现是十分满意的,谢明没有参加,其他几个人因为已经知道了谢明的事情而心情沉重,只有周瑶还勉强坚持了下来。徐竞洋在比赛前还根本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他能一心一意地拼全力跑下去,后来他知道了谢明的事情,非常同情谢明的遭遇,也和同学一起去医院看望了谢明,同时又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幸亏那天晚上自己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要不然,挨枪子儿的可能就不是谢明而是自己了。徐竞洋觉得自己对小事情马虎,对大事情却一点也不含糊;在小处经常倒霉,在大处反倒是比较幸运了。高一的时候,他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没看几天居然不翼而飞了,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本三毛的小说,拿到了图书馆,跟那里的馆员讲,要一物抵一物,把这本书送给图书馆算了,馆员不同意,他很着急而且还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写谈恋爱的书呀,这种书中学生也可以看的呀,真的,你翻翻,内容很健康的。”馆员坚持要他赔钱,最后他无可奈何,只好照办了。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逢人就说那馆员不讲道理,自己是秀才遇了兵,有理讲不清,只好自认倒霉了,现在和谢明比比,他觉得自己可实在是幸运多了。 期末考试到了,这可是徐竞洋一显身手的大好机会,可是在考最后一门——生物的时候,开考已经二十多分钟了,徐竞洋还没有进考场,林少峰他们都在想,徐竞洋是不是睡过了头,把考试也耽误了。他们太小瞧徐竞洋了,徐竞洋自有他的主意,因为生物只是会考科目,不在高考范围内,所以全班没有人重视的,都是在考前临时抱佛脚,可是大多数人连佛的脚趾头还没有碰到,就慷慨激昂地奔赴考场了;而徐竞洋知道,生物试卷上的题型都很简单,不过就是选择、填空、填表之类的,做起来只需要三四十分钟,而考试时间却和语数外一样,都是两个小时,明白了这些,他就决定晚进考场半个小时,等把佛脚都暖热了,他踌躇满志地放下书,不慌不忙地来到考场,别人已经开始陆续地交卷,他正做得酣畅淋漓。考试的结果,大多数人连温饱线都过不了,他却已经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了。 考完了试,徐竞洋悠闲地回到宿舍,蒙头开始睡大觉,只等着两天后召开年级颁奖大会,然后拿着奖品和奖金高高兴兴地回家过年了……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九) 很多想法 很多想法
“五一”后的第一周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即将过去,刚刚和Y、C一起吃饭回来,偶尔说最近有很多想法,一下子对他们说不清楚,要留待写在博客上,现在就过来完成任务,可是依然没有什么头绪,随便乱写,再次冒着被人称为流水帐的危险。
开博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依然认为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写在博客上的,曾经看到某君在博客上说什么如果在这里还一本正经,那我们真的无可救药了,实在不以为然,毕竟博客不是日记。前几天对某某地方某某些人深为不满,但是我能够毫无顾忌地写在博客上吗?要是他们看见……还有,最简单的一个例子,我也曾想把一句很简单的平平淡淡的话写在自己的个人消息栏里,但是犹豫很久,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大多数人看了那句话都会产生误解,都会想歪了。我试着把这句话告诉Y和C,让他们说说听了后的第一感觉是什么,Y说的毫不搭界,C回答的却正是那种歪了的想法。C还说Y是言不由衷,故意要说错。越来越发现在很多问题上C和我的看法惊人得一致,呵呵。由此想到,古人的很多无题诗,也许正是这重重顾虑的产物呢,有了自己的想法,又不敢或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总要用一些典故吧,把他说得和自己的想法有点接近,别人一下子又猜不出来,才算满意,于是就有了什么“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唉,难啊!
然而有时候我还是太没有顾虑了,不经过认真思考就乱说话,以致遗人把柄。我只对某某人说“那你居然就憋了这么久,在这里找不到了就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结果就被另外的人指责“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也不管人家心里怎么想?”我又对另外的人说:“你的思想很有问题,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你靠不住!”结果这个人就说我乱扣帽子,要是我生逢文化大革命,不知道多少人要被我整跨。想想觉得很奇怪,很熟悉的人在一起开玩笑,他们却把我的话这么当真!到了博客上,别人认为该有啥说啥,我却没有了勇气,不得不再板起脸孔。
今天对C来说可是很特别的一天,一直在等某某女生的短信,也可以说在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如果成功,他和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的评论,呵呵)。昨天虞宙君把他整理的关于云台山和青天河的资料传给我看,先在云台山一篇里看到了武陟油茶,倍感亲切,接着又在青天河一篇里看到了浆面条,天啊,亲切到家门口了。都是小时候的美味佳肴啊,…… May 09 生死边沿(长篇节录之八)生死边沿 他们几个就跟着进来了,乔楚拉开抽屉,一把亮铮铮的黑色手枪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容百川手快,一把就从抽屉里抓住了手枪,拿在手上玩弄着;谢明本来也想拿过来的,无奈被容百川抢了先。乔楚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大中华,递给谢明,“怎么样,大中华,抽过吗?”“呵呵,再过五分钟就抽过了。”谢明点上一根,仔细地在品匝着滋味,屡屡青烟从他的鼻子里喷出来,他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容百川把手枪瞄准了谢明的太阳穴,“谢明,不许动!”谢明回头看了看容百川,装作很可怜的样子,“我好怕呀!”女生们都哈哈大笑,乔楚对容百川说:“你把枪放回去吧,别在这里吓人了,要是我爸知道我们玩他的枪,他可饶不了我!”容百川拿着枪,有点爱不释手,乔楚过来要夺,他故意不给,开玩笑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你是不是要夺了枪来枪毙我呀,不能给你,我要自己放回抽屉里面去。” “啪!”容百川和乔楚在争夺,一个没留神,手枪走火了!周瑶和万心琪都吓得尖叫了一声,谢明听到枪响,隐约中感到自己中弹了,他低头一看,子弹果然打中了自己的双腿,他也吓得“啊”了一声,手中的烟头扔到了地上。 容百川和乔楚被这突如其来的祸事吓得不知所措了,他们两个人呆呆地站着,倒是万心琪先清醒过来了,“还站着干什么,快送他上医院!”这一句话把大家都点醒了,他们七手八脚地忙起来,乔楚先把手枪匆匆地放进了抽屉,周瑶和万心琪到院子里推出了乔楚的自行车,容百川把谢明背到院子里,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 万心琪显然成了现场的总指挥,她让容百川推着自行车,她和周瑶在后面扶着谢明,赶快到最近的医院去,乔楚就留在家里,把房间里流的血都檫掉,尽快给谢明家里打电话,然后就在家里等他们的消息。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县城的马路上来往的汽车已经很少了,他们推着自行车在马路上小跑着,谢明这个时候感到钻心的疼痛,他咬紧了牙,双手紧紧地抱住自行车座,他不知道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吗,还是自己将永远残废了,他不敢去想……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八) May 07 内贼还是外盗?(长篇节录之七)内贼还是外盗? 谢明一听就火了,他怎么也不能把自己和内贼联系起来,他什么也不管了,大声地嚷着:“我会是内贼?!你去打听打听,我们家有一个面粉厂,少说也是十几万的资产,我平时都是花钱如流水,我会把他们这点东西放在眼里吗?我会是内贼吗?你们凭什么诬陷好人?” “你不要激动,我们不管你有几万还是十几万的资产,我们要对其他同学的财产安全负责。你说你不把钱财放在眼里,不贪图小便宜,那么你的箱子明明是好的,你为什么说箱子被撬开了,你说你混水摸鱼,摸什么鱼呀,还不是贪图小便宜吗?” “我,我,我那是跟着瞎起哄的。” “我们不管你是起哄还是干什么,我们看的是事实,铁证如山,是你不能改变的,你们都说高山和杨国兴丢了东西,可是你们的门上没有任何痕迹,显然是内贼干的,你们寝室只有你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对马嘴,你说说,我们不怀疑你还能怀疑谁?” “怀疑那管理员!” “你住口!你凭什么信口雌黄,你说谁就是谁吗?” “信口雌黄的是你们!你以为那管理员是什么好东西吗?你到男生寝室去问问,白天我们上课的时候,他在楼道里来回转,有时候顺手牵羊地就从某个窗户里捞走些东西。告诉你,这些事情男生都知道,我有一次没上课在寝室睡觉还撞见过呢!管理员他可是有我们每个寝室的钥匙呀,从顺手牵羊地捞东西发展到拿钥匙开门偷东西,也只是一步之遥,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都是一群无助的绵羊,你们请来了一只狼来给我们看家,他不把我们一个个地吃光才怪呢!” “住口!”梁保战“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就站了起来,“你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这种话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没有真凭实据,你这是诽谤别人!” 谢明毫不示弱,他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们已经在诽谤我了!” 四只眼睛互相瞪着,梁保战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学生居然敢这么嚣张,敢当面顶撞他,他重重地咽下了一口痰,扶着桌子,自言自语道:“我们会查到底的,会查到底的!”谢明有点后怕,可是他看到梁保战先败下阵来,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心上反倒很得意了,继续保持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高傲状态。梁保战实在没有心情再审下去了,就让他回去了。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七) 宿舍管理员牛天(长篇节录之六)宿舍管理员牛天 突然,走廊里也变得一片漆黑,管理员牛天已经熄灯了,这个宿舍楼一下子变得吵杂了,喊声、骂声、敲盆子的声音混和在一起。 “牛天,放电!” “牛天,放水!” “放水呀,放电呀!” “放假呀,哈哈哈!” “牛天,我的儿,没水没电,让老子怎么洗脚,怎么睡觉呀?” 谢明看到外面这么热闹顿时来了劲儿了,“我们寝室昨天的洗脚水还有没有,我给他泼下去。”他从床上跳下来,端起藏在床底下的已经放了几天的臭水,跑到走廊里,“哗”一声,那盆水从四楼飞落下来,比瀑布还壮观。谢明高兴得手舞足蹈,从门后面拿出那把破扫帚敲盆子,嘴里大叫着:“牛天,放水啊,老子还没有洗脚呢!” 管理员牛天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矮子,这种场合他见多了,在没有办公室那帮人在场的情况下,他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管理室,他学会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每当听到学生们骂他的时候,他就想,天下叫牛天的人多了,他们也不一定就是在骂我。或者他会想,我明天就把名字改过来,叫牛地,他们再骂牛天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今天不同,牛天十八岁的儿子特地从乡下赶来看望他,晚上就住在管理室,他听到学生们在骂自己的父亲,就想冲出去和他们拼了,牛天拦住了他,他知道儿子一出去肯定会吃亏。儿子气乎乎地坐在床上,牛天感到在儿子面前丢了脸,自己也太懦弱了,这件事情传出去自己简直就没法做人了,不行,今天一定要给这些学生们一点颜色看看。他这样想着,走出了管理室,到办公室搬救兵去了。 各种声音都已经渐渐停止,宿舍楼又恢复了平静,谢明走进寝室,顺手关上了门,迎面而来一股屁臭,他赶紧捏住了鼻子,“这是哪个爹放的屁啊,比黄鼠狼还厉害?”上铺的宋小祥贪图这个小便宜,也不管是不是他,随口就答道:“这个爹。”“你臭死这些爷们了!”谢明就等着人家钻套,他这句话说出去,宋小祥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其他人一个个大笑不止,有的边笑边用手拍着床,有的双手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杨国兴强止住笑,说:“怪不得我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呢(宋小祥是从外县来的)!”他话音刚落,又引起一阵狂笑。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六) May 01 淘书记 淘书记
又到了五一,别人或许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准备回家团聚,或是外出旅游吧。而我们,却只是盼望着上海古籍出版社的半价书展,唉,有谁像我们这么寒酸这么傻呢?其实几次买来的书还不都是束之高阁吗,能通读一下前言后记序跋之类的,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可是说起这买书的意义,我们却也常振振有词地说“留给儿子读”。后来我想把这个意义更扩大一下,便说“给儿子攒家当,给女儿攒嫁妆”,结果被人奚落道:“要是给女儿攒这样的嫁妆,恐怕女儿一辈子都嫁不掉了!”悲哀,悲哀,真是读书人的极大悲哀啊!
本来由于前一段时间的经济紧张,我们也曾经都考虑过今年要不要继续去光顾上古,但是到了跟前,还是不约而同地决定要去。因为我昨天刚刚在校报领了两个月来的稿费,可以出去消费一下;老付对我去年国庆节买来的《苏轼诗集合注》一直耿耿于怀,念兹在兹,今年他可是势在必得啊,哼,那可是我去年冒雨跑了两趟才弄来的啊;老廖心里也痒痒,毫不犹豫地决定和我们一起去。去年我们总算积累了一点经验,就是好书通常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被人抢光,所以今年我们都决定要赶一个大早,老付尤其如此,因为他是有明确目标的人啊。昨晚他还说,要不我们来个硬性规定吧,7点钟必须出发,后来到我们寝室来,又唠唠叨叨说什么6点钟出发9点钟回来。唉,起不来的人总是喜欢说要起早!
凌晨1点半才去睡,早上不到7点钟就醒了,凡是有事的时候我早上就总是睡不着,很佩服自己这一点,呵呵,得意一下。7点钟准时起床,洗漱,到了7点一刻。然后到5楼,哐哐捣他们的房门,那两个果然还没有醒,叫了半天才开门。我一进门,就开始奚落,“就这样还要6点钟出发啊!”他们开始一起抱怨老付的手机闹钟失灵,坏了大事,我说“要不你们慢慢准备,我先过去看看有什么好书,帮你们占着。”老付坚决不同意,说要一起走,现在想想,八成是因为他自己不认识路,哈哈。
7点钟出发,因为不走愚园路而要走凯旋路,所以我对去路也不是特别熟悉,但是知道大致方位嘛,条条大路通上古,总能找到的。从昭化东路穿过江苏路,我继续在前面带路,他们在后面说“到了江苏路都不拐啊”,答曰“为什么到了江苏路就要拐,谁规定必须走江苏路了”?尽管这样回答,我心里却真有点担心待会儿会被他们骂,老廖又说:“你别又像去年那样带我们多转了那么圈的冤枉路”,人心不古,“去年只多走了那么一点点路,哪里就是那么多圈啊?”老付说:“我们对你的认路能力很怀疑”,哈哈,我大笑,心里开始有点得意,因为已经走到乌鲁木齐中路,我心里已经有底了,转眼到了复兴中路,更是一马平川,在前面带着路,把他们都甩在后面。在瑞金二路转弯,转眼就到了,看看表,八点一刻,耗时45分钟。
我们来得真早,结果,……
看见里面的冷冷清清,似乎是不祥的预兆,停下车,我进去找门卫问了一下,今年果然没有书展。从里面出来,看见很多像我们一样行色匆匆的人来到了门前,同样是一脸的惊愕。看见远远走来的两个女生,老廖打趣说:“她们肯定是坐车过来的,还花了几块钱的车费,咱们反正没什么损失。”没办法,到路边买包子和豆浆,先填填肚子,一边商讨下一步怎么办。老廖说“这上古真不厚道,年年都办,今年不办了也不说一声”,老付说“人家怎么说,还能在媒体上说今年我们不办书展了?”我倾向于老廖的观点,谴责上古,“起码应该在自己的网站上发个通知啊!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更新了。”
吃完喝完,没有地方可去,打道回府。我对老付说:“咱们这下真的是9点钟回去了”,老付开始说嘴上有灾。9点三刻,到寝室,别的人还是睡梦正酣,我们大叫:“快起来快起来,好多书啊,都是日本文学方面的。”然后,我们也开始“平铺”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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