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狂任's profile狂任日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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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3

    最后的午餐

        今天在上海社科院吃了最后的午餐,然后潇洒地离开,从今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走进社科院图书馆的办公室。一块心病终于了解,不管最终的结局是喜是忧。
        我昨天的预想果然也没有错,J主编向我摊牌,说了他的底线,如果我要继续在那里做,就要用心地、全力以赴地把工作做好;我也向J主编摊牌,既然栏目早已经划定分工,属于我的任务我保证可以按时按质完成,但是,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因此我不希望每周都往社科院跑那么多次,不想无谓地浪费时间,即使是坐在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我一样可以把分下来的工作做好,也许那样我反而可以做得更从容,更优秀。J主编笑笑,摇摇头,表示难以接受。我们谈话的时候,办公室里坐着新来的实习生WH,其实我心里明白,她是J主编请来要取代我的,一切都在彼此的预料之中,心照不宣,所以谈话其实也是波澜不惊,J主编既然早已有了驱逐我的决心,多说无益,于是我果断地表示可以离开,并且直言拒绝了J主编的请我再写最后一篇综述文章的提议,既然迟早是走,不如今天就走得干净利落。J主编说待会儿还一起在这里吃午饭,饭后会计过来,把劳务费付我,彼此两清。我也客气地说去阅览室把今天刚刚帮他们查找的论文拿过来——这是我在这里做的最后的工作。
         然而有趣的是,J主编万万不会想到,他新请来的我的取代者——WH,原本和我就是认识的。吃午饭的时候,餐桌上四个人各自吃着自己的,没有人说话,为了打破那种沉闷的气氛,我问WH:“最近答浩怎么样?” WH说“哎呀答浩可忙了!”然后我们开始滔滔讲话,看着旁边一脸惊愕的J主编,WH解释说:“他在问我男朋友呢!” 我插话:“她男朋友是我本科时候的同学,很好的朋友。” J主编:“哦……”
        J和另外一位员工先走,留下我和WH,之前我已经向她详细介绍了我在这里主要做些什么事情,WH说:“他们要是让我每个月约一篇文章的话倒还可以,如果让我做你的工作,我可做不来,我哪有时间去翻那么多报纸找那些东西,我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多了去了。”看来,一个刚刚创刊的《长三角观察》想把我们这些“有为”的研究生们牢牢拴住,还真是不容易呢。我觉得我原来做得还是不错的,可惜他们过于强调我的缺勤,而忽视我所做的那么多事情,也许有一天他们还会重新想起任先生的好呢,兀自后悔去吧!
    June 20

    再到洋山港

    因为已经是第二次到东海大桥和洋山港,所以并没有感到新奇和激动,倒是因为早上起得过早而有点昏昏欲睡。

    被采访的对象,果然有点不同寻常,我们到的时候仍在开会,让常年住在那里的一位作家代他向我们讲述他的一些事情。听到那位作家的名字,我感到很惊奇,感叹实在有太多的巧合。昨天接到采访任务的前半个小时,正好无意中在图书馆看到一本杂志,《档案春秋》,封面人物就正好是我们要采访的对象,他的名字也有些特别,所以我只浏览一眼就记住了。接到电话后,又找到那本杂志,将里面的那篇采访文章复印下来,想了解一些基本情况。而今天坐在面前的这位作家,就正好是我复印的那篇文章的作者,所以他讲的大部分内容我都已经提前知道了,只不过他讲得更具体生动一些。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之后,作家讲完了故事,主人公才大汗淋漓地出现在面前,坐下之后,一只手把领带摘了,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住地擦汗。他介绍情况和作家也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很干练,过了12点以后就主动提出结束。有一家电视台的记者上前要单独采访,想拍一些镜头,不然电视没法播出,他坚决回绝。确实不同于多数的被采访者,很有一些自己的个性。

    回来的路上,搭别的媒体的车居然几次抛锚,空调也不能开了,热得昏昏沉沉。兴致全无,只好撮拾旧作以充数了。

    冬日初览东海大桥洋山港书怀

    远郊魂已倦,近海日初红。

    深港非人力,长桥信鬼工。

    鹭飞天水际,舟运画图中。

    吟啸凭栏久,诗情映碧空。

     

     

    致东海水

    黄鹤楼前君爱奇,风涛雾浪总相宜。

    愁经吴楚千州路,喜看云烟百丈蜺。

    新港初开情跃跃,故人重见志依依。

    将君色色形形态,慰我朝朝暮暮思。

     

    四大金刚(长篇节录之十八)

        远道而来的三个人一个姓魏,一个姓梁,还有一个姓许,他们都是郝哲的初中同学,再加上郝哲本人,四个人自号“四大金刚”。他们在初三的时候,学校的教学楼装修,要贴瓷片和地板砖,走廊里堆砌了很多碎了的地板砖,都被他们踩在脚下,踢来踢去,害得整个走廊里没人敢随便走动,他们还拣了很多漂亮的长条状的瓷片,拿在手里,击得“啪啪啪”地响,像山东快板一样。就因为他们和瓷片的这一点点缘分,“四大金刚”也自称是“瓷片帮”,他们似乎很推崇丐帮,总爱把“瓷片帮”和丐帮相提并论,为了表示他们的关系是平等如兄弟的,他们决定不设帮主,只有长老,而且他们几位长老之间也决不似丐帮长老那样钩心斗角,而是团结一心的,很重哥们儿义气的,于是就有了所谓的魏长老,梁长老,许长老和郝长老,直到现在,他们彼此间仍时常这样子互相称呼。初中毕业以后他们四个人都没有考上高中,郝哲家里硬是凭着雄厚的经济实力给他买了一个高中上,于是就有了后来他和唐惠之间的故事。他的另外三个难兄难弟,毕业之后就真正成了社会青年了,无所事事,流浪社会,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这样子倒是更有堂堂丐帮长老之风度了。现在他们三个人都已经结婚,魏长老的儿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魏长老突然念及旧日同窗之情,打算在春节的时候和他的兄弟们聚一聚的,只是没有能够联系上郝哲,后来他们展转打听到郝哲已经转学了,原本不打算千里寻弟的,可是当他们听说转学和一个女生有关的时候,他们就决定非来不可了,这也就是他们向郝哲说务必要请唐惠一起出来吃饭的原因了。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八)
    June 11

    太湖

    太湖春色久相闻,客路艰辛致晚临。
    风有万般摧浪意,水无半点载舟心。
    事非幸事遭前恨,人是痴人蹈旧津。
    买醉但求浮盖远,管他狂士共贤绅!
     
     
     
    文不对题,依然写得十分艰难。郑笺无人,知我者其亦在青林黑塞间乎?
    June 06

    毛太祖本纪(转贴)


            
    红朝太祖武皇帝,姓MZDRZ,湖南湘潭人也。其寿诞之日为大清光绪十九年十一月十九 日,若以西历西时记,此日为西夷之圣诞日。
        帝少有大志。未冠之时即作咏蛙诗,以述其志。及少壮,游学长沙,师从杨昌济,后 入京,供职于京师太学藏书阁,问学于鸿儒陈仲甫、胡适之、李守常等。适之昔日留学于美夷,恃才傲物,因帝未忝科名,甚轻之。适之门生傅斯年、罗家纶之辈亦甚轻帝。后帝一统天下,欲灭群儒,盖因此三人故耳。
     帝受仲甫命,返湘结党,得仲甫提携,得以拜见于前朝太祖,官侍读学士。前朝太祖 崩,时,前朝武厉帝为大司马大将军,阴结其党,欲灭帝党人。帝谏以兵击之,仲甫不许 ,武厉得以蓄积羽翼,民朝十六年武厉于凇沪,前朝摄政王汪公于江夏,大杀帝党人。八月帝与诸党人会于汉口议事,帝曰: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众皆异之,后受命返湘,策反南 军卢德铭部,九月九日兴兵起事,围长沙,不克,败走江西。
        军次三弯,帝重编余部,至队官皆有帝之党人监军。帝据井岗,与朱武胜公所部合兵 ,屡败官军,威名远扬,号朱毛军。武厉怒,令江西巡府鲁涤平统兵十万进剿,帝诱敌深 入,引兵击之,涤平败,帝擒官军先锋总兵张辉瓒。武厉闻信,令兵部尚书何应钦统兵二 十万进剿,帝大败之。武厉益恐,统兵三十万再战,又败于帝。 

        一载余,武厉又率五十万劲旅进剿。时帝因党争,被削兵权,虚职赋闲。官军犯境红 朝震恐,朱武胜公与周文正公掌兵权,问计于帝,帝授奇计再破官军。武厉败绩,再整旗 鼓,以西夷番将参赞军机,以百万之众犯境。时,自俄狄归国之儒生博古辈摄政,番将李德与周文正公参赞军机,博古一儒生耳,挟俄狄酋斯大林之威,夺帝兵权,唯俄狄之命是 从,事无巨细,皆听命于李德。
        李德辈纸上谈兵,屡战屡败。引兵西走,兵渡湘水,不足三万,众将皆恶李德,兵次 遵义,诸将议政,帝之威众人咸服,周文正、朱武胜公皆附之,夺博古、李德兵权,帝得 以再统雄兵。帝帅余部,转战滇、黔、川诸省。过雪山,与张国焘部合兵,国焘忌帝之官 居其右,欲害帝,大将军叶剑英闻信,间道驰告帝,帝得脱。
        国焘部将陈昌浩欲引兵击帝,大将军徐向前拍案而起,国焘、昌浩乃罢。民朝二十四 年入陕,据陕北以抗官军。官军进剿屡败帝。帝令徐向前率所部西征,败于西北回军,丧师数万,向前等仅以身脱。丙子双十二,帝策反满洲王张学良、陕西镇守使杨虎城兵谏 ,囚武厉,帝使周文正公谒武厉,晓以大义,武厉罢兵。
       民朝二十六年夏,倭寇兵临幽州寻衅,幽州节度使宋哲元与寇战,不克,节度副使佟 麟阁、总兵赵登禹殉国,哲元败走保定,倭寇陷幽燕。帝令周文正公再谒武厉,武厉许以招安,北军三万余朱、彭为帅,辖三镇兵马,林彪、贺龙、刘伯诚为总兵。南军两万余叶 、项为帅,陈毅等为统制。两军均受帝节制。合官军与倭寇血战八年,民朝三十四年倭寇败降,帝与周文正赴陪都谒武厉,共商国事。
       民朝三十六年兵火再起,官军伐帝。帝令大将军林彪、罗荣桓取满洲,世祖与大将军 刘伯诚取中原,大将军陈毅、粟裕取华东,大将军彭德怀取西北,大将军聂荣臻取幽云。 帝与周文正公自帅御林军转战陕北。诸军屡败官军。
       民朝三十七年大将军林、罗与官军战于满洲,大破之,尽占满洲地。世祖、大将军刘 与陈、粟部合兵大破官军于徐蚌,陈兵长江,民朝京师震恐。林、罗入关与大将军聂合兵 ,合围幽州,幽州节度使傅作义降。大将军彭横扫西北,兵临西域。帝移驾幽州,以之为都,改称北京,北方遂定。
       民朝乞和,帝不许,令世祖与刘、陈、粟诸将合百万众,渡长江,取金陵。以陈、粟 取华东,林、罗取华中,世祖与刘将军取西南。诸军势如破竹,官军尽溃不成军。帝以世祖为西南节度使,坐镇成都,以图吐蕃。
       武厉败走东海夷州,据澎湖以抗王化。民朝三十八年,太祖武帝开国元年,帝登天安 门,诏告天下曰:华夏诸民今日立也!帝定鼎,君临八方。初,倭寇败降,西夷美利坚助武厉以军资,以抗帝军,帝怒,斥之曰:美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开国元年作《别了,司 徒雷登》以示美夷,夷使司徒雷登惭去。
      开国二年,高丽内乱,南高丽乞师西夷,美夷纠合西夷十五部落进兵北高丽,势如破竹,北高丽溃不成军。酋帅麦克阿瑟狂言饮马鸭绿水。北高丽酋长金日成乞师天朝,帝令 西北王彭德怀为东征元帅,太子岸英监军。统兵二十五万,以将军邓华为先行,满洲王高岗为合后。东征高丽。彭公与美夷战,大破之。开国三年,太子阵亡,帝大怒,令彭公进 兵,美夷乞和,帝不许,彭公再战,五战五捷,阵斩酋帅沃克,天下皆慑于帝之威。开国五年,彭公平美夷于高丽,班师还朝。
       开国初年,帝与周文正公巡幸北狄俄罗斯,与狄酋王斯大林盟,约为兄弟之邦。国经战乱,百废待兴,帝以刘殇公为太师摄政王,周文正公为相国。免天下钱粮。世祖平定西南,传檄吐蕃,吐蕃降。征西将军王震,进兵西域,前朝西域都护陶峙岳降。帝令官军平寇,前朝余孽星散。行三反、五反,斩天津知府刘青山、河北布政使张子善等以清吏治,天下安定。
       
    开国九年行反右,帝定奇计曰:引蛇出洞。初令天下无论军民妇孺皆可谏国事,言政弊。后将直言者尽数收监,交有司论罪。天下儒生遂不敢以古讽今,枉谈国事。

            开国十年行大跃进,民不聊生,饿殍千里,三年饿毙两千余万口。俄狄发难,帝令翰林作文与俄狄论战。后会诸侯于庐山,大司马兵部尚书彭德怀谏万言书,帝怒,黜彭公,以林幽公代之。野有功高震主,鸟尽弓藏之议。吐蕃达赖阴兵起事,帝令军平之,达赖间道天竺。吐蕃遂定。天竺、俄狄入寇,帝大破之,天下无不慑于帝之天威。
      开国十二年,天下饥荒,帝与群臣皆不食肉,以示与民共苦。会诸侯于京,曰七千人大会,帝下罪己诏。储君刘殇公曰: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帝甚不悦,始有废储之意。
      开国十七年,江后令大学士姚文元作《评海瑞罢官》,帝曰: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开国十八年,太祖武皇帝文革元年,天下大乱,帝于五月十六日下诏,改元文革。文革始起。林庄幽公赞太祖曰:大海航行靠舵手,太祖一句顶一万句。令天下无论妇孺老幼皆习帝之语录,舞忠字舞。每日晨起为帝作三忠于、四无限。各家均供奉帝之像,各地为帝立生祠。有卑鄙之人作歌曰:爹亲娘亲不如太祖亲。帝大喜,遂立林公为储君,封摄政王,出入免跪拜。百万红卫于天安门拜谒帝,自林庄幽公、周相国等皆顿首叩拜,山呼万岁。
      帝下挟书律,妖言令,罢科举,焚诸子书,禁百家言。以共产之学为国学,以愚黔首。臣民偶语诗书、以古讽今者,或弃市,或收监,或黥为城旦。帝名为文革,实为灭功臣之意。开国初,帝以高岗为东北王,饶漱石为华东王,刘伯承为西南王,林彪为中南王,彭德怀为西北王,诸王势力,人莫能及。
      帝行削藩策,废高、饶,以林、彭、刘等主军机,因功臣俱在,帝甚忌之,故先废高、饶,再废彭公,又以文革为名,阴使江后与林庄幽公结党戮功臣,摄政王刘殇公请乞骸骨,帝不许,后杀刘殇公于开封,密不发丧。
      十年大乱,计杀功臣名将贺、彭等无算。京师大兴县灭四类分子,满门抄斩数十户。广西民杀逆党,人相食。红色恐怖,人皆股栗。走五七道路,行上山下乡,使万民妻离子散,荒废学业,此皆太祖之大罪也。
      文革六年,再会诸侯于庐山,林公令大学士陈伯达谏,欲加帝尊号,帝不许。有废储之意。摄政王林庄幽公不得已谋叛,欲弑帝。帝令周文正公平叛,林公北逃,与王妃叶群、王世子立果均身死漠北。帝诏上海知府王洪文入京,加王爵。欲立为储君,因周相国、朱太师等勋臣力谏乃罢。后王洪文与江后、左丞相张春桥、大学士姚文元等结党,或受帝命,或矫诏陷害忠良。朝野共恶此四人,称之为四人帮。
      文革十一年,相国周文正公薨,天下悲泣,京师万民送葬。十里长街,哭不绝声。是年四月,京师百姓进言,请加周相国尊号,配享太庙。江后不许,引发清明京师民变,江后与皇侄远新进谗言。帝以为世祖所谋,黜世祖。七月,太师朱武胜公薨,未几,地大震于唐山,丧丁二十余万口。
      帝自林庄幽公之乱后,龙体日衰。文革十一年,天降星雨于吉林,地大震于唐山,民以为上将归天,人心惶惶。帝废世祖职,以右丞相华国锋为储君,赐遗诏曰:你办事,我放心。以大司马兵部尚书叶剑英为辅政王,仿刘蜀主托孤之意,委政于叶公。
      九月九日帝崩于寝宫,寿八十三岁,天下色变,亿万臣民俱悲,如丧考妣。国锋即位,是为废帝,新君葬太祖于天安门前,号曰:至圣革命真龙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太祖武皇帝。太祖文韬武略,历代帝王所不及也。太祖文传于《太祖选集》及《太祖语录》中,诗存于《太祖诗词选》,皆官修定稿。
      太祖后三人,杨后开慧,为太祖结发妻,因太祖起事,亡于前朝。贺后子珍,因不敬之罪,贬为庶民。
      李后云鹤又称江青,因阴结其党,欲废新君华国锋,效武则天事,为大司马辅政王叶公所废,后自缢于室。帝之嫔妃无数,因共产之道学定曰:帝王不得多嫔妃。故帝晚年所幸之张妃玉凤等人皆未得以正名加封。
      太子岸英,公子岸青,岸龙为杨后所生,公主李敏为贺后所生,公主李讷为李后所生。太子岸英阵亡,岸龙早夭,起事之时,又有子女数人,失于乱中,不知所终。诸嫔妃或有生子女者,皆不得知也。公子岸青,公主李讷、李敏均为闲官,皇孙新宇,举进士,入翰林,供职太学。
      未名野人论曰:吾本燕园卑微一书生,诚惶诚恐,效董狐作良史,太史公作史记,斗胆为太祖作传。才疏学浅,无生花之笔。鄙陋之文难登大雅,故现于网络。太祖与前朝思宗武厉皇帝共逐倭奴,雪中华百年之耻。后太祖一统大业,击退美夷,沙俄、天竺、南越诸国,扬我大汉之威。奈何太祖行事尤效汉高、明祖,除异己、戮功臣。兴文字狱,使民不聊生,天下再乱。功首罪魁非两人,流芳遗臭本一身!帝之功过尽在民心,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呜呼,古人作事无巨细,寂寞豪华皆有意。书生轻议冢中人,冢中笑尔书生气。

     

    June 05

    香功的练习者(长篇节录之十七)

      金子光对气功的热爱也几乎达到了痴迷的程度,绝对可以超过他对数学的痴迷,他每天都要早早起来练习气功,或者是打太极拳,有人说他这样子可能是为了减肥,但这种可能性似乎不大,因为第一,很少听说气功有减肥的功效;第二,从金子光练功的神态来看,他一定是真的喜欢,而不像是带有功利目的的。况且,金子光从来就没有对谁说过他自己太胖了,从来没有承认过他的身材不好,相反,倒像是满意得很,觉得人就应该是心广体胖的,他说起自己身材时的口吻,决不亚于潘长江说:“凡是浓缩的都是精华!”他在课堂上也经常提起气功:“香功是很神奇的,你们如果有机会练一练香功,对你们是很有好处的。不说别的,起码可以治疗你们的近视,你们看看在座的有多少人戴眼镜了,可是我就没有近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练香功了。现在的激光治疗近视虽然成功率很高,他们吹嘘说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几,可是万一这百分之零点几的几率偏偏就被你给撞上了,那怎么办呢?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马虎不得的。用香功治疗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一治就好,包好,包好的,而且价格也很公道。如果你们谁有兴趣要学的话,等你们高考以后,明年暑假,我可以帮你们介绍的,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在上大学之前摘了眼镜,这是多么棒的事情啊!”

        也许金子光觉得暑假遥不可及,迫不及待地想要先教他的学生们一招半式了,这样他就在课堂上说:“你们长时间地连续学习一定会觉得很累吧,眼睛花了,脑袋也不清醒,这个时候你学习根本没有效率的,因为大脑不能把知识有效地吸收进去。不要着急,现在你们就跟着我来做一些小运动,做完之后保管你们心旷神怡,神清气爽。”然后他就在讲台上演练起来,无非就是双手在面部、眼睛、太阳穴等部位使劲地按摩,嘴里面还念念有词,全部都是他自编的口诀,诸如“画龙点睛”、“虎落平川”、“一马当先”之类的。当听到“天鹅点水”时,看着他大腹便便的样子,下面的学生都小声地笑:“还‘天鹅点水’呢,是鸭子点水还差不多。”

        金子光也比较懒,有时候连在黑板上抄一些题目都不愿意亲自动手,要找学生代劳,好学生他不忍打扰,就找一些差生上来,于是他就找到了谢明,他每次都找谢明,两个人逐渐地就熟了起来。谢明逢人就说金子光在课堂上教的那些都只是气功的皮毛,而他自己已经跟着金子光学到了真正上乘的气功,虽然还不成熟,但是牛刀小试已经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别人说不相信,谢明就当众演示,他的右胳膊一屈一伸地来回运动两三下,表示在运功,然后双手合拢,右手的中指就比左手的长出了一大截,围观的学生都目瞪口呆了。后来中央下发了关于取缔邪教法轮功的通知,鉴于居然有学生到天安门自焚,各个学校对法轮功问题的态度也格外严肃,有人就开玩笑说谢明肯定是练了法轮功,要不然不会那么神奇,一向号称是乐天派的谢明脸红脖子粗地去找说这话的人理论,此后也再不对别人说他学到什么上乘气功了。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