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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9 说“像”说“像” 哲人说,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而小说家们却喜欢在作品中塑造外表很像的两个人物,以此来演绎故事,推动情节的发展,这在外国有著名的《双城记》,在中国则就更多。《西游记》借助神魔的手段,动不动就会变一个赝品出来,孙悟空对此最感兴趣,当初毫不犹豫地就表示要向菩提祖师学七十二般变化,而不是三十六般,他对这项本领最为得意,也用得最多,所以当他一不留神上了牛魔王的当,到手的芭蕉扇又被骗回去时,他才会气得顿足捶胸,大叫“年年打燕,今天叫燕啄了眼”,这也罢了,牛魔王还只是变作猪八戒,六耳猕猴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变作悟空,甚至惊动了佛祖。金庸的第一部小说就有长得极像的福康安和陈家洛,后来则又有裘千仞和他的弟弟裘千丈,骗过了多少武林高手,还骗得机灵的蓉儿,使她身负重伤,不得不求段皇爷相救。《杨家将》里有杨六郎和假六郎任炳;《白眉大侠》中又冒出来一位假徐良——徐亮…… 说过了虚构的作品,倒不急着转入现实,先来个过渡吧,就说介于作品与现实中间的,将某一作品中的人物和现实中的人进行对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鲁迅的一个阿Q,害得多少人诚惶诚恐啊,都以为在骂自己呢。这些都是大家所熟知的了,不再去管它,且说我经历的一件事情。前不久在丽娃食堂吃饭,一个陌生的小女生跑过来,莫名其妙地对我说她觉得我很像觉慧,实在是意外之至,吃惊不小。再问她我到底哪里像觉慧,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问我:“你觉得你像吗?”我说:“不像!隐忍负重,也许我更像觉新呢!”愕然…… 现在终于可以说说纯现实了。记得初中二年纪,班里新转来了一位男生MZJ,呆头呆脑的,我一眼看去却觉得他很像我,这一观点得到了部分同学的赞同。升高中的时候,他正好又和我同班,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我和他在教室里坐同桌,后来又同寝室,有一次寝室卧谈,一位室友说:“我报到的时候一进教室,就看见你们俩坐一块,我还以为是双胞胎呢,心想这哥儿俩行,都考上了高中。任斌像哥哥,MZJ像弟弟。”这句话却引来MZJ的不满,不甘心做弟弟嘛,所以从那以后他坚决不肯承认他像我。再倒回来说初三,那时候隔壁班转来了两位男生,这回可是货真价实的双胞胎了,KZG和KZQ,长得真像,不过相处久了,也还是一眼能够区别开来,哥哥稍微矮一点点,弟弟稍微高一点点;哥哥好动,弟弟好静;哥哥在高中学了理,弟弟在高中学了文。到大学,曾给我们上过《语言学》的老师ZYC,我觉得他很像我高一的班主任XSG。而哲学系的教授ZL,长得简直就是冯巩,全校学生都是这么认为的,ZL当时兼任武大辩论队总教练,2000年黄山杯全国高校辩论赛武大折桂,并于次年到新加坡参加国际比赛,使得ZL也名噪一时;且ZL每年为全校开设公选课《西方哲学史》,听者甚众,差点挤爆001教室,大概不少人听课正是冲着他的那张脸吧。现在已经是研究生阶段了,我又觉得我们宿舍的管理员和师大一村一个修车的老头,长得酷像中文系的两位教授,不只是貌似,还有点神似呢!而历史系的XJL,长得不是也有点像陈道明吗?至于学生呢,也有,某女生不就说她长得很大众化吗,哈哈。 现在可以说说想写这篇文章的原由了,在闸北挂职,觉得闸北区组织部的一个老师很像我初一时的地理老师ZGH,Z的地理课讲的真是好,一向对地理不感兴趣的我那时也非常喜欢地理课了。那时正好赶上学校举行教师节征文比赛,要求写自己的一位老师,我就写了他,居然还获得了学校的三等奖(一等奖得主写的也是ZGH),这个奖对当时的我好像格外珍贵似的,于是一向还比较喜欢数学的我,渐渐却把爱好转向了语文,于是在高一的时候,不顾班主任(就是上文的XSG)的反对,毅然要学文科,于是到本科就学了人文,于是到现在就学了古代文学,于是在闸北区计生委挂职几乎每个人都会问我:“你们学古文出来可以干什么?”于是我也很无奈!……July 07 梦里天堂(长篇节录之二十)林少峰揭开桌面,整理着凌乱不堪的抽屉,坐在他前面的郭艳玲看见桌面的内侧写有几行小字,就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和同桌叶红一起看着,是一首题为《梦里天堂》的小诗: 我常在梦里把天堂寻找 因为我知道天堂十分美妙 天堂很高,高入云霄 多少人为之而折腰 或许我的力量太渺小 刹那间我重重地栽倒 永永远远被人嗤笑……
希望的雄鸡尚未报晓 愤怒的野马嘶哑地咆哮 我依然在黑暗中飘摇
……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二十)
终于赶在本学期的最后一天,全部节录完毕,再不理会了哈。 老鼠吃猫(长篇节录之十九)郑芒被谢明的一声厉吼给镇住了,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谢明早已走进了教室,他冲着谢明的背影大叫一声“站住”,紧跟着也走进了教室,来到谢明的旁边。谢明不理他,只顾自己收拾着东西,郑芒被这种态度激得勃然大怒,他像疯了一样地把谢明整理好的书扔了一地,吼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全班大部分学生读书都是在有气无力地应付,他们的声音加起来也没有郑芒的这一声响亮,他们都停了下来,转过脸来看教室后面正在上演的一出好戏。 “捡起来,把书给我捡起来!”谢明的声音比郑芒的还要高出许多分贝。 郑芒站着不动,也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谢明竟然敢命令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伴随着谢明“你捡不捡”的声音,郑芒忽然迅速地扭动着身躯小跑起来——他比全班学生的眼睛都快——谢明刚刚握起了拳头,还没来得及抬起手,他就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没面子就没面子吧,先躲开这一拳再说;况且,万一这一拳真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岂不是更没面子吗?学生们直到看见谢明开始追郑芒的时候,才知道他要打郑芒了,他们也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谢明旁边的两个男生急忙站起来,一边一个,抓住了谢明的胳膊。郑芒这才站定了阵脚,也稳住了气,丢了的三魂七魄又给找回来了,吓虚了的胆子也重新壮起来了,颐指气使地命令那两个抓住谢明的学生:“把他的桌子给我扔出去,扔出去!”那两个学生不敢不从,只得把谢明的桌子抬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谢明一旦冷静下来,也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对一切都不再作声,垂头丧气地站着、看着。 (《峥嵘岁月愁》节录之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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