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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 流水帐 挂职初忽想写日志,居然也竟坚持下来了,虽然都是流水帐而已了,但也流了有7000多字。况且写给自己看,流水帐又有什么不好呢?不必像写论文那样寻章摘句,也不必像写新闻稿那样绞尽脑汁找新鲜的新闻点。50天的时间就这样流了去了,流残了暑假,只把最后一周的光阴留给我,好再乘风漂流回故乡。
啊,归去来,田园将芜胡不归…… August 21 说“命”毕业之后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偶因我写《说“像”》一文而出现在我的笔下,结果几天之后他居然就来到了上海,那就是命里注定该与他一聚了。由此说开去,人生又有何事不是“命”呢? 并不是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而故意无病呻吟,妄谈什么命不命的,实在是经历很多事情以后,再不敢豪气干云地说人定胜天,知其无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也,或者不妨直接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古有谚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何等精辟!夫子自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据考,“耳”系衍文,则五十岁的孔子尚且慨然自命,天将降大人于斯人,舍我其谁乎?但是,到了六十岁,他却也不得不开始“顺”,顺天命顺时命。“匹夫而有天下者,德必若舜禹,而又有天子荐之者,故仲尼不有天下”,这就是他的命。欧洲的加尔文教,也是主张命定说的,一个人究竟蒙恩与否在许久以前就已经由上帝做出了判决,是命中注定,不可更改的,不会因为这个人的善行或是罪孽而发生改变,然而谁也不能确切地知道自己或他人是不是上帝的选民,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获救与否只在于个人对自身获救的自信心而已,那么如何增加获救的自信心呢,加尔文教教义中隐含着的答案就是善行。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确定种种的目标,大的小的,远的近的,但是人在事先并不能知道自己的目标能否实现,增加自己信心的途径就是多努力,但是努力的结果又怎么样就不是人能够决定的了。天不成全,人可奈何? 很久以前我就持这种观点了,对F说比如我和他两个人同时努力准备考博,我非常努力,他并不努力,但是结果呢,他考上了,我没有,为什么呢,命也!F坚决说很多事情在于人为,举例说,他以前的两个同事,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因为一点小事情居然就要分手,好像已经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可是F等几个人尽力劝了那个男的,他很快就想通了,两个人就有了结果。我则说,这就是命中注定他们两个该成啊,F等人的劝说,固然也是人在努力,但这种努力本身就是命里安排的,如果命该不成,则F等人可能根本就不会去劝说,或者劝了也没用。只因此,后来F、Z等人就会故意在一些事情上笑着说“命啊命啊”,似乎是对我的揶揄。但是,有一次和MWA在一起,他说古籍所的LYX先生给他们上课,也说自己是很相信命的。看来,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观点吧,正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嘛,哈哈。 今天和KZQ等在一起,谈及很多故人,昔日同在一起的同学,如今也各有不同的遭际。有的人飞黄腾达,有的人命途多舛,更有甚者,“复怨东湖水,两度吞英魂。故人穷于我,汩没何时闻”,凡此种种,非命而何?在车上的时候KZQ问起WZ,我说很久没有联系了,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情况,K说以前你们关系很好的,言必称RBWZ。哈哈,难得他提起,吾心甚慰。 August 12 赤脚医生家有敝帚,曾随吴楚路八千。纵老来多恙,临阵违心,尚念畴昔交契深。惺惺惜,焉忍弃?况铁臂铜头,存殁由天,人力孰能驾驭之?又何须、求仙问卜,药石空劳。相知惟有主人翁,但闲敲碎打,重捏轻拿,谩赢得、赤脚医名,谈笑到如今。
很晚的时候到楼下去,坐在F的椅子上,F从外面进来,愁眉苦脸,对着瘫痪在地的康皮特(computer)先生。我笑笑,说:“需要我来看看吗?”F说:“你开机吧。”哈哈,何前倨后恭也?上次康先生病重,F坚决不允许我动他呢,一定要找数学系的职业医生们来会诊,好了之后对我说:“学文科的人啊,思维就是简单,明明是软件的问题,有些人就想着敲一敲吧,踢一踢吧。”哼,我只说看看,说敲的人明明是F自己,怎么反赖我?而今,康先生的病又复发了。我开机,结果没有进入系统就死机了,再开机,居然开始报警,无法启动了。我说:“这种症状和我的电脑以前的症状还真有点相似呢。”F说:“你别说症状,只说能不能治吧。”我说:“我是外科医生嘛,不是内科。可以治标,但不能治本。”于是关机,取下内存条,再插上,完了还不忘故意卖弄一下,在机箱上轻敲几下,然后说:“好了,开机吧。”正常进去系统,L说:“这都能好啊,不得不佩服。”再动一下鼠标,唉,又死了,不过,“我早说了,是治标,不是治本。你再重启几次,肯定能进去的。”F无奈地叹声气:“妈的……”我大笑:“哈哈,高科技啊,让你这整日读圣贤书的大儒都不顾‘非礼勿言’的古训了。”^_^ ^_^ August 03 挂职日志7月21日 下午三点三刻,计生委全体干部职工到海军航空兵第六师看望和慰问。眨眼八一就要到了,办公室任老师的老公是航六师的政委,所以计生委前去看望也很方便,用谈主任的话说就是亲上加亲。这也是我继上次去了驻苏某部队之后第二次到部队去,而且感觉比上次更为强烈一些。我们先去参观了师史馆,这个师已经有20多人做到军级以上干部了,馆里面悬挂着他们的照片。还曾经参加过两次的国庆大阅兵,是1951年和1999年,不久前还参加了中俄联合军事演习。从师史馆里出来,赵政委带着我们参观了该师的王牌武器歼轰七歼击轰炸机,讲了这个武器的各个部件及功用,说是台湾方面最怕的就是大陆这种武器,可是我眼拙,总觉得似乎看不出太大的威力似的,呵呵。之后看望了警卫连,观看战士们的“武术表演”,和上次在苏州部队倒是有几分相像。之后参观飞机跑道,和解放军同志座谈等都比较平淡。晚饭上酒当然是少不了的,可惜计生委的须眉们明显不行嘛,蒋和陆从一开始就要在红酒里面加雪碧,到后来居然为逃酒而中途退场了。领导席上,茆主任、陈主任溜得也快,到另一桌上去敬女宾结果就不回去了,只把一把手谈主任丢在那桌上,“智斗”五六个解放军同志,不过谈也还算上女中豪杰了,居然没被他们灌倒,到最后还要和赵政委一起去唱《智斗》呢,“这个女人不寻常”。
7月24日 一早过去,因献血而休息了两周的任老师已经上班,林老师做了介绍。计生委人不多,总计才不过十几个,可是算上我,姓任的居然又有了三个,呵呵,真巧。难怪隔壁政规科王科长会说:“任在全国不算大姓,可在我们计生委绝对是大姓,三个了啊。我们王姓在全国绝对是大姓,可在计生委,就我一个。”说起这位王科长的大名,更是了不得,她也曾寂寞汉宫无人识,她也曾荒凉漠北琵琶怨,青史留名,可有谁不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绝世佳人叫王蔷。而我们的王科长,却是须眉。
7月26日 一天没事可干,等吃饭,等下班。
7月27日 上午似乎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帮休假归来的任老师在excel上输入一些数据,大抵如此而已。下午去什么新中高级中学参加闸北区青少年歌唱比赛,12点半在楼下集合坐车过去,以为会去很多人,结果只有8个。歌唱比赛本身不是特别有意思,但也不至于看不下去,不明白带我们过来的“班长”为什么决定中途退场,带了一个坏头,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开溜,我也在最后一拨逃了,整个中间一排全空了,感觉我们挺没有素质的,特别是“班长”办事情尤其缺乏魅力,从开始他组织得就不是特别好,最后还又……。我出去的时候大概是3点半,和另外两个同学一起打的到轻轨站,然后直接回学校,其中一个大二的小男生,来上海这么久了居然从没有坐过地铁轻轨呢,而且他要在中山公园下,居然只知道那里有地铁站,不知道有轻轨站,所以很是犹豫了一番,不肯和我们一起去乘轻轨呢,被复旦的女研究生暴奚落了一番:“你太失败了……”
8月1日 又坐了一天,接了几个电话,发了两个传真,复印了两份文件。复印机似乎神奇恢复了,居然不大卡纸了,我都可以双面复印了,哈哈。手机似乎真的有点问题了,有时候短信不能发出去,有时候还会自动关机。唉,麻烦,难道真的需要修一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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