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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6 浙江三日之祭潮神赋后先生将三千祀兮,吾侪始奔逐而临江。 念先生秉耿耿之忠心兮,竟难免乎罹殃。 直道从来多累身兮,何独先生之可伤? 苍天亦不薄乎先生兮,虽身死而为神王。 彼小人俱化为灰土兮,先生犹受祭于一方。 历千年而怨气曾未消兮,见江潮其日昌。 使有罪者各得其咎兮,奈布衣其夭亡! 往者已随风而逝兮,犹存警世之高墙。 吾不信先生混淆黑白兮,谅竖子必张狂! 放意嬉游以触神威兮,忘先生今气吐而眉扬。 吾侪虽百不肖古人兮,幸有虔敬之衷肠。 遵长者之训导兮,先引火以焚香。 携牺牲以烹饪兮,奉黄酒以为觞。 虽百折犹不挠兮,矧头顶之骄阳? 屡迁灶而不倦兮,冀先生莅临以先尝。 先生亦不负小可之微愿兮,卷江涛以激昂。 浩瀚无边不知其所从来兮,壮如大国之泱泱。 横驰千里须臾乃至于前兮,迅如野马之脱缰。 咆哮呜咽声吞万籁兮,响如雷鼓之锵锵。 一往无前目空造化兮,猛如将士之赴敌场。 如是年年不绝期兮,先生亦与三光而永光! 呜呼哀哉,壮哉,幸哉,惜哉,尚飨! September 10 说“俺”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写出这篇文字来。 记得小学的课文里有一篇《大仓老师》,大仓老师让学生们说出表示自己的单词,小作者说了“俺”,立刻有学生说“俺”是表示下等人的,不能用。当时对此似乎还不能有较为深刻的理解,最近一件事情却引起了我对这篇课文的联想。 在普通话推广了一段时间之后,各地方言似乎也不愿束手待毙,销声匿迹,于是纷纷想活跃起来,各地地方台几乎都有一两个本地方言栏目。当然这是题外话了,不过有种感觉,似乎大家都不愿一本正经地用普通话说话写作,那样是不是太没味儿了,于是说什么话都要有点味儿才好。比如要写农村农民,也要有点乡味儿才好啊,要农村老百姓都讲普通话那不是事实啊。可是,一位作者,又怎么可能精通多个地方的方言?于是,就找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律吧,很多农民不是都说“俺”么,那就让全国农民都说“俺”好了,就像上海人是说“阿拉”的,就像皇帝是说“朕”的。 在JSW挂职的时候,没事常看报,有一次看到一篇《瓜棚来客》的报导,写的居然是武陟县的故事,于是提起兴趣读一下。原来是县上的一位政法委书记到乡下办事,和乡下的某位农民搭话,农民是接受过书记扶助的,于是就激动得不得了。很老套的故事,可是农民总是说“俺”,而书记则是一本正经地说“我”。我想,对于武陟县,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吧,书记和农民讲的似乎都应该是方言,不该出现这种差异。甚者,农民对自己的老伴说:“老伴啊,快去准备饭菜,俺要和杨书记好好喝两盅”,这句话更是不合习惯,不应该出现在武陟话里的。武陟方言中,表示自己的词,最常用的其实还是“我”,“俺”字更多地是表示“我的”,如“俺家”,“俺哥”之类;长辈们也通常在“俺”后加上自己晚辈的名字,如“俺小明”。此类似于“俺家小明”,而不是自指,如孙悟空的“俺老孙去也”。“俺”也可指复数“我们”,如一个人代表自己一起的多数人说:“俺……”当武陟话中的“俺”可以和“我”通用时,通常是说话者带有比较强烈的感情色彩,如一个人受委屈时,常常会说“俺……” 乱七八糟写出这些文字,并非要对报纸求全责备,在报社实习了几个月,还是颇能体谅半同行们的,只不过有感而发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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